“他明明知道臣妇的身份,还这般做,这不是打侯府的脸,这是打陛下的脸面啊。”
“天下百姓,谁都知道陛下宽厚仁爱,站在侯府这边,可他竟然枉顾圣上,欲行不轨。”
苏竹卿更加委屈了,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。
“大胆,将那畜生带上来。”
许长生被捆得五花大绑带了进来。
侍卫一点不留情,直接丢下。
许长生发出一声闷哼。
赵国公原本还高高兴兴的看戏,看清地上躺着的人后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陛下,草民冤枉啊。”
许长生满脸被打成了猪头,门牙还被打断了两颗,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“都是她勾引我,对,就是她勾引我。”
“陛下,他一派胡言,若是臣妇勾引他,臣妇又怎会从二楼跳下去。”
“臣妇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也要保住清白,不丢侯府的面子,要不是楼下正好有一个推车,臣妇恐怕已经没命了。”
“陛下若是不信,可以问宫门口的百姓,他们亲眼看见臣妇跳下去的。”
惠安帝的眼皮抽了又抽。
又是百姓。
“退一万步讲,臣妇若是真的想红杏出墙,就不会挑一个年轻英俊的吗?为什么会选他啊,一个无权无势,长得跟癞蛤蟆一样的臭男人,再说了臣妇若真的有心勾引他,又怎会带着婢女。”
苏竹卿言辞犀利,连惠安帝都觉得十分有理。
“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当时在房中只有你们三人,谁知道情况是怎样?”
赵国公轻飘飘说了一句,推翻苏竹卿前面的说辞。
“国公爷,如果真的是我红杏出墙,我为何会从大门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