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染红河水,吸引了一大堆小鱼小虾,赵泗眼疾手快,单手又擒住一只约莫两三斤重的黑鱼。
得,食材又多一味,干脆将黑鱼摔晕,刮掉鳞片,开膛破肚。
眼看着猎物已经处理完毕,王离还没有归来,赵泗干脆在河边磊灶,土灶垒起来很简单,赵泗还在灶台旁弄了一个烧烤架子。
一边火锅,一边烧烤,完美。
至于水源,河流里的水就是现成的,这个时代的水流没有经过人工污染,纯天然,有点甜,无毒无害……个鬼。
再怎么纯天然都得烧开了喝,纯天然意味着寄生虫也是纯天然的,这时代得了寄生虫可是一件十分要命的事情。
不过没有人工化学污染的水,烧开烧透直接饮用肯定没有任何问题。
熟练的点燃火焰,将铜锅置于其上,置于牛膏油,待其融化,看准时机放入小葱蒜泥炒香,尔后放入干辣椒……加水,置入提前带来的牛骨头。放入新鲜找来的山菌蘑菇,不消片刻伴随着热气冉冉上升,香气已经一阵一阵飘来。
另一边的黑鱼和野鸡也被赵泗处理好,准备待会在烧烤架上烤着吃。
赵泗不喜欢火锅里面下鱼,弄的锅底全是刺,吃起来十分难受。
至于野鸡肉,这玩意不太适合火锅,烧烤吃起来会更香。
主食是猎到的糜子和山鹿野兔,已经被赵泗处理好,吃的时候只需要持剑自己片肉下入锅中即可。
基本上准备妥当,赵泗才听到了脚步声,回头一看,果然是王离牵着两条大黄狗正在往这边走。
王离手里伶着一只竹鼠,脸上满是尴尬的靠过来,待看到丰盛的猎物和已经炮制好的火锅汤底,脸上的尴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"